“也不是没可能,胜出条件是”青羽眼睛里竟也有紧张地指着中央处的那个巨石台子,同阿吀道:“比武台就那么大,高手对决这么点地方显然不够用,是以,可以脱离比武台之外,只要双脚不同时落在除比武台之外的其他地方即可。也就是说,周遭的东西都可作借力之用。”
“那比武台毁了呢?”
“不能毁,否则都算作输。”
阿吀欣赏真正有才华实力的人,这会儿眼睛发光,激动地抖脚问:“外头这场比,压了他们三个谁赢?”
“是不尘小师父。”桑甜捏了捏手道:“我压的是孟青榕,一定要赢啊!”
“啊啊啊啊啊。”阿吀压抑着兴奋小声叫唤。
终于,判事薛秀报出最后一组人名,依次请他们上台。
青衣纶巾的孟青榕,从地面人群中飞身而上,举止君子有持,是唯一一个面朝人群、百姓、和司正等人作揖的人。
之后站定比武台一侧,亮出了他的兵器。
据说是由名匠特意为其所锻的,朽枯剑。
再上台的是不尘小师父,朴素的少林素白短打衣裳,轻功落到比武台中央之后,左看看右看看,才摸着自己圆圆的光头站到了孟青榕对面。
兵器出乎意料只是一根平平无奇的木棍。
最后,逍遥派顾涯。
身着阿吀非逼着他穿的窄袖紫衣长袍。另外披一层同色轻纱,轻纱又绣了同色莲花暗纹,紫色长长绦带紧紧束着他的高马尾,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晃出一动人心弦的弧度。
他自落在比武台中央,随手扔出剑鞘,兵器就是临时买的一把无名剑。
阿吀这会儿才明白前些日子他在客栈苦练武功的迫切,心绪是再难掩饰,情不自禁颤巍起身挥手高呼:“顾涯!你一定要赢!给我冲!不然我和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