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吀则又冲着红渊道:“没必要拐弯抹角,不就是顾涯把你女儿胳膊腿打断了,所以你来算账了吗?那直接点好了,看见我的胳膊没?”
阿吀说着掀开了自己衣裳大袖,脸色难看:“我不会武功,身体又差,你女儿一剑劈了我的马车,一脚将我踹吐了血,我男人为了我断她胳膊腿儿难道不应该?”
“我男人”三个字,听得华兮一愣,她看向顾涯,见这小子耳朵红着,脸上说不上是高兴还是羞涩的隐忍模样,她心里一乐。
心道这小子比他师父要多情得多。
阿吀又笑:“既庄主心疼女儿,想来易地处之该是和顾涯一样的反应,你别和我说什么好男不和女斗的屁话,凭啥我们活该被欺负。”
“你胡说!”红叶红着脸怒斥,支着拐杖就站起来了,还好着的左手指着阿吀骂:“难道不是你想拿钱砸人教我们换地方?还讽刺我凌云阁不入流?”
阿吀朝红叶翻了个白眼,直接不理她,继续朝着他爹红渊道:“说吧,你想咋办?”
红渊面上儿瞧不出喜怒,还是含笑模样,语气沉稳:“小姑娘别那么大气,老夫这趟来请你们自是替女儿向你们赔罪的。”
红叶都听傻了,可转头见他爹眼神,嗫嚅也不敢多嘴。
这话阿吀才不信,不过没发作,她又听这老头叽歪了些有的没的。等上菜时候,她也不客气,朝着华兮道:“华姨,我胆儿小,你瞧这些菜有毒吗?”
惹得华兮咳了一声,嘴角都有些控制不住笑意:“没毒,吃你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