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反复,喜怒无常。
顾涯没动,板了脸色。
果不其然,下一息,阿吀自己就踮起脚尖要亲他下巴。
顾涯躲了。
阿吀哼唧两声,挽着顾涯脖子,这回再踮脚亲的就是顾涯的嘴了。
顾涯这回没躲。
搂着她亲了一会儿,才松开她。
阿吀见顾涯脸色正经,除了耳朵红了以外,眼睛鼻子嘴巴都没特别高兴的样子。她心里又不高兴了,又抓着他亲了一回。
再松开的时候,阿吀才见着顾涯脸色松动了,她哼了一声:“你去呗,刚还能睡午觉了,现在就得去万花楼了?”
“那今儿不去了。”
“你去呗,我又没拦着你。”
顾涯笑出声,虽是不合时宜,但他还是道:“那我去了。”
等他转身真的走了,真的关上房门不见人影了,阿吀心里又难受了。
她也不知道她这到底是算怎么回事儿。
反正看顾涯看多了就烦,看少了又想。
她躺回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才睡着。她是睡到半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感受到身旁的动静才醒的。
顾涯正亲着她的额头,阿吀双眼迷茫,开口问了句:“几点了?”
对于这种奇奇怪怪的话,顾涯已是能听懂一些了,于是道:“刚酉时。”
“那你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