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吀问了,语气使其双眼都生动。
顾涯笑着夹了块凉拌猪耳朵,才笑道:“听闻是门厉害的音律武功,可杀人于无形。”
门外汉听个趣儿,阿吀也没深究。
等吃完了鸡丝面,她已是午困了,就犯懒要去床上睡一觉。坐到了床边之时,见顾涯靠在椅背上,那样子莫名就勾得她心一动。
她又耷拉了鞋子去拉他:“赶路了这么些天,你都没睡过床,今儿就和我一起睡床好了。”
银杏闻声便抱着针线活的东西退了出去。
顾涯想着去万花楼交了帖子点到的事儿也不急在今日,便同阿吀一同躺到了床上。
从赶路到如今,许多夜里阿吀都黏着他要一道睡了。马车尚且拥挤,眼下是大床,阿吀是觉得顾涯没什么好拒绝的。
可当两个脑袋面对面躺在枕头上的时候,阿吀还是注意到了顾涯的耳朵红了。
然后他嘴里说着还是算了,就要走。
阿吀伸手拽他回来,将他胳膊往自己身上一放:“都睡了那么多次了,装什么呀,快抱着我睡。”
言必,她就往顾涯怀里拱了拱。
顾涯本也是累的,手抚着阿吀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却又睡不太着了。
他抚后背抚得没章法,阿吀用脑袋顶他下巴:“想什么呢?为何不睡?”
“没想什么,床铺太舒服了,一时有些不习惯而已。”
阿吀嘻嘻一笑,爬起身就去放床帘子:“那既这么舒服,就教我们做些更舒服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