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下了那些好扔掉了。”
“还能穿,留着就是。”顾涯说着坐到了板凳上,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猜都能猜到他会这么说。
阿吀刚洗完澡,抹了身子,香气随着她的动作跑入了鼻尖。她自己闻不到,背对着顾涯坐下:“你快给我烘头发,不然明儿起来头发要黏死了。”
她扯开巾帕,还有水渍的头发就落到了背后。上头的水滴浸是湿了软云锦的里衣,教人能看见绑在背后的肚兜带子。
顾涯脸上泛起红晕,伸手用手掌给她干头发。
他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用内里真气伺候姑娘这种事情,要是被师父知道
身后的暖意下去了些,阿吀探手拍了拍他的腿:“你别偷懒啊,你快帮我,不然这么长的头发我自己擦到手软估计头发都干不了。”
顾涯嗯了一声,顿了片刻才又覆手到了那头发上。
等长发干透,他手上也沾满了发油香气。
阿吀动了身子,变成面对他,她见顾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抿着嘴含着笑意低首去闻了闻。
顾涯收回手,偏了脸。
阿吀笑意不减,想到了什么,扭头去将放在梳妆台上的脂膏取了一部分出来。
她也不言语,站到顾涯跟前就捉了他的手给他涂。
女子的手小,阿吀的手就更小,她的指节纤细,两只手包着顾涯手的时候,那差异教人无端心头一动。
从手心、到手背,穿过指缝。
阿吀给他的手抹着脂膏这个过程,顾涯端坐在板凳上,一动不动。直至她将脂膏抹到不见,顺势将自己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之时,顾涯耳根则红了个透。
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