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顿住。
阿吀拍了拍身上的衣裳:“你会做衣裳吗?会做的话就拿几套成衣,然后后头的就全都你做。”
银杏脸有些发烫,还皴着的脸蛋儿也有些发红,她嗯了一声:“我针线活很好的,姑娘放心。”
此时临近午时,阿吀披散着头发,自己也不梳,就胡乱用竹盐抹了牙漱口就坐到了桌子旁。她连脸也不洗,眼屎都还挂在眼角上。
等银杏让小二帮着她端了一荤一素上楼之时,阿吀还就在桌子上坐着。
阿吀见那荤是肉糜蒸蛋,素菜就是简单的青菜香菇,嘴巴一撇:“这两道菜就算好吃能有多好吃?肉也不是什么好肉,而且青菜我我只吃菜心最嫩的那部分,下回不要这么弄了。”
“听姑娘的。”银杏没觉得难受,也没跟着阿吀一道儿用饭,而是去拿了梳子和发带先给阿吀梳起了头。
她晓得自己之所以被买来,就是为了伺候阿吀的。即便这主子似乎没把她当下人看,还怕她喜欢了顾公子,可不意味着她就真能当自己还是良籍。
何况阿吀还愿意给她扯布料买衣裳,已是比她兄嫂不知好了多少倍了。
人不能太贪心,银杏是真心高兴和满足。
阿吀胃口很小,没吃多少就将那一碗药给喝了。她后头就乖乖坐着等银杏梳完头发,又乖乖等着银杏用完吃食。
然后又乖乖让银杏给她擦脸。
未时,阿吀去柜子里取了顾涯放在包袱里的银票,本想拿两张,想了想需要买的东西多就取了二百两。
之后两人前后脚出了客栈。
阿吀念着银杏腿脚不好,也没走远,只逛了客栈这条长街上的布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