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始,她弹皮筋的次数还能控制,可随着内心痛苦用皮筋都已无法发泄之时,她就会用牙咬。以致于她上辈子的胳膊,伤口基本都没好过。
许是死过一回了,也许是穿越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古代来,她没了上辈子的烦忧,只需要为了生存思考的时候,心里反而踏实了些。
虽不至于想活,但也不至于想死了。
可依赖顾涯的行为一出,阿吀就忍不住害怕,反倒是调动了内心“惧怕被抛弃”的担忧,引发了焦虑。
她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身子越缩越小,安静地躲在床铺上的角落里。
中途客栈小二敲过两次门意思要换下恭桶,阿吀都当作没听见,还是整个人缩了一处。
她又咬了指甲,盼着顾涯赶紧回来。
等到黄昏时候,那股子焦躁就成了被抛弃的无望。
阿吀被暮色感染,心里空落落的,她眼神总止不住地看向门口,后来在天擦黑的时候,索性开了房门,端了椅子坐在了门框处。
这样方便她一眼就能看到顾涯回来。
后来又嫌弃坐在房门处瞧不真切,人来人往她面儿上也有些挂不住脸,就出了天子间,关好门,去了客栈门口等着去了。
阿吀看着夜色之中街道上人来人往,生出了种自己不属于这里迟早会被这个时代的人所厌恶的抽离感。片刻后才靠在一边儿往两边的路口看。
她身子骨其实站不太住,小腹的抽疼又时刻折磨,站了不到半刻钟就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