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顾涯买来的东西,没用上,月事带比她想得干净。
不过阿吀还是打算去买衣裳的时候让绣娘给自己绣上一大包,以做备用。
然后这天晚上再回客栈,顾涯直接换到了天字号房。
那六百两银子也换成了一叠十两的银票,并些碎银和几吊铜板儿。
阿吀歪在天字号房的干净铺子上时候,朝着顾涯没什么生气地扯了嘴角:“谢谢你。”
正收拾着地铺的顾涯动作一顿:“今儿大夫的话你听到了多少。”
“都听到了。”
“你作何想。”
“我本就是个多余的废物,也是累赘,哪怕活不过二十,又怎么样呢。”阿吀还笑:“这样你不是松快些,省得还得出去抓人赚悬赏金,我想你之前都没赚过这银子,想来是你并不喜。”
阿吀一副无所谓笑着说这话的模样,让顾涯生了烦躁:“我现在也松快。”
“没我你就更松快。”
“闭嘴。”
阿吀真不说了。
顾涯心里那根尖锐却并不让人觉着危险的刺,一下子多了好多根。
又酸又疼。
第9章 少年性“我养你一人都捉襟见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