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阿吀看得太过入神,烦得马儿踢了腿,也惊醒了马车上休憩的马夫。
阿吀讪讪,越过马车停在了这处红月赌坊前。
顾涯的脸则是从三宝赌坊出来就没好过,这会儿就更是面容愠怒隐忍不发。
红月赌坊位于东街杨柳胡同的巷尾处,三层楼高,大量的红色铺就一副红火模样,月形的物件儿点缀又给其添了几分韵味似的,阿吀是对这赌坊格外醒目又骚包的作风撇撇嘴。
不过这种自诩高端的地方呢,都爱装比,她也习惯了就是了。
他二人身着朴素不稀奇,不过年岁太小,门口把门儿的两个大汉有些不确定是不是消息里说得人互看一眼并不许进。
顾涯也不知道阿吀和那大汉嘀咕了什么,便将她二人放行。
一进去,阿吀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只见楼中红缎之上挂着许多精致灯笼,角落也被数不清的模样小巧灯笼霸占,使楼内灯火通明。
中央处高台醒目,自西域而来的一队舞姬正在其上作舞,那雪白的皮子,光洁的双脚随着鼓点五乐节奏旋转,腰间的点缀随着婉转扭动地腰肢让人挪不开眼。
在这舞台四周则是赌桌,二楼三楼皆被帘子挡着,让人瞧不真切里头是个什么光景。
不过猜也能猜到是如何的豪奢淫/靡。
古往今来,如此消遣的地方都是差不太多,阿吀倒是不大惊异,不过也咂舌古人在玩乐之上比之后人是有过之无不及。
真论起格调,还不好品评。
阿吀回头看向顾涯,见他蹙眉一脸不耐,该是也看了几眼舞姬,那耳朵开始发红,在她的注视之下,那脸也发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