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光,银光,今日出门走这一遭可不得赢光才回来。
要说金陵城的赌坊,多是聚集在北边。
再豪奢一点的大赌坊则是在东边。
阿吀心里盘算着先拿三文钱去北边赢点本钱,然后再去东边赢票大的就收手。
最起码得赢个五百两银子,省得这般窘迫还得住那发霉的屋子。
她面儿上有兴奋之意,看得顾涯心里越发嘀咕这趟不该出来的。
要是被师父知道,他该挨鞭子了,师父严禁过不许他沾赌。
而且他老觉着阿吀就是在吹,一个乞丐怎会在赌术上精通?
江湖上以赌术出名的人物不多,其中教人不得不佩服的是一位唤做千机的老人,听闻其不论赌什么,逢赌便赢。
早年间儿他传遍江湖的盛名就是因其赢了一座城,不过最后千机也没敢要。
后来想杀他的人太多,就销声匿迹了。
总之这赌,就不是好事儿,是以顾涯从不沾染这些恶习。
阿吀却没想这么多,待到了赌坊,只和顾涯道:“你就在一旁看着就是,你也别出声。”
顾涯应下,两个少年就这么进了赌坊。
这三宝赌坊,是北边最大的一间赌坊。
一进去,顾涯扫了一眼赌坊内的境况,上下分两层,楼上安静些,想必赌得大。
楼下则是人堆聚集,哪怕青天白日,都是一股子乌烟瘴气。
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也有不少举止豪迈的女子,其中有个女子衣裳褪得露了半个肩膀在外,呼喝之声比之男子也不差,看得让顾涯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