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觅亲的急切还不得章法,秦边问只能一边承受着一边引导晏觅。
只要肯亲他,说明晏觅心中并不是完全没有他。
一吻毕,晏觅处于震惊状态。
秦边问给她的感觉更加熟悉一些。
如果是对林重陆的话,还可以用原主身体的残留反应来狡辩,可原主跟秦边问已经许久没见过,她与秦边问亲近还是有那种熟悉感。
从感觉与身份来说,全部都对上了。
晏觅在心里不太愿意接受。
怎么会这样呢。
等到衬衫被打湿,秦边问才注意到晏觅在他怀中哭了。
他低头在晏觅额头上亲了亲,“想吃东西吗?我去给你做。”
“呜……我要吃红烧肉。”晏觅借着他的衬衫擦擦眼泪。
“那就不要哭了,听说有眼泪的红烧肉是苦的,你不想让孩子们吃苦的红烧肉吧?”秦边问任由晏觅用他的衣服擦眼泪。
“哪有这样的说法。”晏觅生气的看向他,让他快去做饭。
既来之则安之。
晏觅望着秦边问去做饭的背影,现在都还是在震惊中。
如果秦边问真的是那个人,那她就应该跟林重陆说清楚。
接到晏觅的电话的时候,林重陆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站起来。
“喂,宝贝。”他语气兴奋的说道。
晏觅沉默了几秒,“我打电话来是想跟你说清楚的,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林重陆的心沉了下去,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