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拙在姜不询的法术攻击即将落在他自己身上时,他把晏觅捞了出来挡在他面前。
姜不询只能连忙收回法术,在接近晏觅时法术烟消云散。
费拙还在挑衅姜不询,“你妻子这个挡箭牌确实好用,你要是不收手,打到的可就是她了。”
“你一个邪祟,搞什么不好,非得搞一个妻子,现在你的软肋在我这里,你还能拿什么跟我斗!”费拙吼完,又大笑起来。
“上一次她就是在你面前死的吧,这一次不如再看一次,你觉得如何?”费拙问。
“你放开她,有什么条件都可以谈。”姜不询已经收起自己的法器。
费拙看向他身后,姜不询也让其他人解除了防备。
“看来她身份真的不低。”费拙看着身后清一色放下武器的人,笑得更开心了。
但他怎么可能让姜不询得逞,他想了想,觉得现在还是不够保险,“她的灵魂可是已经被我吸食了一半,太美味了,突然不想放过她怎么办?”
姜不询咬牙,“你还想怎么样?”
费拙说:“你把自己打成重伤,我就放过她。”
周围人惊了一下,纷纷劝说他不要这么干,连程青都皱眉。
姜不询又何尝不知道费拙这是在报复,是在摧毁他,但是他真的离不开晏觅,他不能没有她。
他举起手,正想调动全身的法力重伤身体。
费拙怀里的晏觅醒了过来,一直在关注着他们,当听到姜不询真的要重伤自己的时候,她再也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