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觅有点点明白了,赞叹道:“还是您安排得好。”
“朕可是成国皇帝,想的自然要多一点。”
晏觅夸他厉害。
当天夜晚,晏觅就将信写好了,但是她并没有将信交出去,而是准备等两天,晾一晾赵明章再说。
想空手套白狼,他真是好算计,只是让他多等一等,也没什么阻碍,只是想一想赵明章的脸色,她就觉得开心。
尤其当赵明章知道她给消息是假的时,她会更开心,恨不得用他的头当球踢。
直到赵国的探子催促起来,晏觅又找了好几个借口推了推时间。直到后面赵国人已经受不了了,都亲自上门来催了,晏觅才把信交了出去。
而他们之前明明已经做过了清理,却还是有赵明章的暗线,晏觅自然不可能放过他们。
在那人将信揣走后,盛来悄无声息的跟在了身后。
这个地方也被他们掌握,接下来就需要顺藤摸瓜,看看有没有组织的上下游存在。
几天后,拿到信的赵明章笑了。
他真是信了这个女人的邪,信中的东西虽然写得情真意切,可以看出是有认真打探的,可跟他掌握的东西又完全不一样。
要么是那女人在骗他,要么是成国皇帝骗了那女人。
赵明章对信中的一个字都不信,不过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往信尾看去。
不出所料,那女人依然很相信他,对他还是那么信任。
他只觉得讽刺,背叛自己国家的女人,他可是不敢轻易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