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你最厉害了。”晏诚哄道。
晏觅这次也算是出了风头,不过这次比试其他人都不知晓,晏觅再想炫耀也不能说。
自从跟晏诚打完后,晏觅又埋头去研究其他东西了。
花了一天的时间,晏觅才把东西研究出来。
从那天开始,她便开始装神弄鬼。
比如最开始她总是装作心不在焉的样子,韩承道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总是推脱说自己没事。
她这样子自然引起了韩承道的警觉。
起初韩承道怀疑她生病了,太医也来看过,身体只有一些虚弱,其他并无大碍。
晏觅一身冷汗的醒来,这次她并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做了噩梦。
心脏跳得极快,浑身都不好受,脸上一片湿濡。
她扭头看向旁边,韩承道也醒来了,“怎么了?做噩梦了?”
晏觅点点头,看到韩承道的脸时心中的防线彻底决堤,开始小声抽噎起来。
他将晏觅抱在怀里,替她擦去眼泪,“能不能跟我说说梦到了什么?”
晏觅摇摇头,并不想说。
韩承道哄着她说道:“夫君真的想知道你在想什么,告诉夫君好不好?”
晏觅被夫君这两个字给弄得有点害羞,她呜咽半天,才说:“我梦到赵国攻打成国,成国失守,你与我都被他杀了,父兄也战死沙场,娘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