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庆幸能在小时候遇见晏觅。
“在皇上禁足我的时候,我知道以皇上的智慧必会给我清白,所以我心里其实并不责怪皇上的,我也想为皇上做些事情,而这些就是我能做的小事了。”晏觅说得情真意切,言语间也没有一丝责怪韩承道的意思。
韩承道更心酸了,这些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因为他将晏觅禁足,还让晏家人暂时停职,不少人都在说一些风凉话,他作为一国之君,一举一动都被不少人看着,同时也为晏觅带去了不少麻烦。
可她还为他做了这么多,他内心的愧疚越发严重,“为什么不生气呢?是朕冤枉了你,生气也是理所应当的,朕觉得那些赏赐都不够补偿你的。”
晏觅突然被韩承道抱住,她轻轻拍拍韩承道的背,“皇上若是觉得不够,那就先答应我一个请求吧。”
韩承道应允,“好,无论你说什么,朕都答应你。”
第二日,晏觅让人去联系了盛来。
此时的盛来正安逸的躺在火炉边,她收到晏觅的信时,一个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等了这么久,她终于接到了晏觅的信息。
晏觅在信中告诉她,让她过几日带着那两人进入皇宫,韩承道要见他们。
这次的信挺长,在信的后面,晏觅还说她目前的情况。
盛来十分兴奋,她当初投靠晏觅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现在晏觅正得盛宠,她的身份在成国必定不会差,说不定还会因此而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