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她们的错。”晏觅替她们求情,她内心也是有点心虚的,她这是故意装病,自然不可能一开始就有征兆,这都要怪到婢女们身上,她们可太冤了。
但晏觅越是解释,韩承道对这些下人的好感越低,“要是再有下次,你身边的人朕要全部换掉。”
晏觅点点头,“都听皇上的。”
韩承道一直陪着晏觅,晏觅也没时间脱身,直到晚膳过后,晏觅打着哈欠说想要休息。
韩承道还想陪着晏觅,却被晏觅给阻制止了,“我身体不好,怕会传染到皇上身上。”
韩承道立马道:“朕身强体壮,你这点小病还不会传染到朕身上,朕不见你身体好,朕也担忧。”
晏觅却皱着眉,“我不想传染给皇上,要是皇上感冒了,我会难过的。”
然而韩承道就想陪着晏觅,他对这些宫女太监已经没有了信任感。
晏觅却怎么说都不要他留在她宫中。
韩承道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晏觅终于送走了韩承道,她说自己想要休息,让所有人都别打扰她,不然就拖出去打板子。
众人微微低头。
晏觅关上房门,将自己一个人锁在寝宫里。
她偷偷换好衣服,然后偷偷摸摸离开了宫殿。
她先去看了一眼,信还没被拿走,她顿时放心了不少。
随后她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将自己藏了起来。
天色渐暗,晏觅换了好几个姿势躺着,终于听到了假山边传来了动静。
她立马警惕起来,将自己的动静浓缩到最小,她敢笃定对方发现不了她。
对方穿着一身夜行衣,看身形应该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