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觅不太懂宁女士的逻辑。
“一个人有两个肾,就算她割掉一掉也还有一个好的,她只有一个肾就活不下去了?”晏觅反问道。
宁女士擦眼泪的动作一停,“她能跟你一样吗?她要继承邢家的,管理邢家很累的,只有一个她还怎么活啊?”
晏觅气笑了,她知道之前有肾源了,但是邢知瑶拒绝了,她就是想要她身上的东西。
至于她打什么招呼,晏觅可算是清清楚楚了。
“或许你可以把你的肾给她,你天天不是吃喝玩乐就是出去闲逛说别人坏话,你就算只有一个也可以活得好好的是不是?”晏觅看着宁女士,语气冰冷的说道。
宁女士再也装不下去了,她真的想不到晏觅居然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哪里有母亲给女儿换的道理。”
晏觅冷哼,“怎么没有?你要不去网上查查,我看你们一家人就是自私,所以才将主意打在我身上。”
晏觅拍桌而起,杯子里早已经凉下去的咖啡被她泼向了宁女士,在宁女士尖叫失措的慌乱中,晏觅走到一半又返了回来。
她望着宁女士对她恨之入骨的眼神,笑得很开心,“我给你一个警告,最好别对我做什么,不然你不会想要知道后果的,别忘了我身后还有陆家。”
宁女士已经扬起来的手又捏紧了放下,她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这么对待你母亲,你会下地狱的!”
晏觅不在乎,“那我等着。”
跟宁女士不欢而散之后,晏觅刚要走,又被服务员拦住,服务员脸色尴尬,“您好,你们桌的咖啡钱还没有付。”
晏觅点头,跟着服务员去付了钱。
宁女士这么有钱,还是她先到的,没想到都不愿意付钱。
晏觅虽然不心疼钱,可是将钱给这些人用她就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