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觅眼神又转向了邢知瑶,邢知瑶此时恶狠狠的看着她,晏觅露出一个笑容,“还有你们这位女儿,今天可真是丢了大脸,你们这么在乎面子,不如也将她赶出邢家怎么样?”
就在他们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晏觅提高了声音,眉头微蹙,“我记得你们是想要让我给她换个肾来着?作为你们亲女儿,我是不是应该把一个肾给她,就当做还你们的生我的报答?”
宁女士听不下去了,在场宾客可都神色各异了,有不少人都想要走了,但更多的,还想留在这里看热闹。
“你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说过?你不要血口喷人。”
晏觅拍拍手,“原来是我血口喷人了,不过我有证据,你们想要看看吗?”
听到晏觅说有证据,邢家三人都愣住了。
“本来这件事我想着瞒着就好了,可是你们却想通过打压我来完成你们的目的,可惜我这个人就是很高傲,你们不在乎我,以为我就很在乎你们吗?我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跟我唯一亲近的人也只有一个。”晏觅看着邢先生说道。
可是邢先生和宁女士都很震惊,在将晏觅接回来的第一天,他们就很确认晏觅是个缺爱的人,虽然野蛮了些,但只要他们用对了手段,就一定能够让晏觅陷入痛苦挣扎之中。
“你们的手段我都知道了。”晏觅轻飘飘的说道。
邢先生的手捏得更紧了。
但他不在乎,晏觅脱离了邢家不过是个普通人,他想要让晏觅死可太容易了。
在晏觅说出邢家要用她换肾的时候,时逢和萧润白等人都陷入了震惊当中。
他们完全没有调查到这件事。
同时他们心里也不由得一沉,如果晏觅今天不说,他们可能一直都不知道。
以前他们只以为邢家只是对她不好,可谁知他们还在打晏觅的肾的主意。
就在两人想要有什么动作的时候,门外又开始骚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