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随便看看,这些东西都好旧了,你不是还有钱吗?为什么不把这些东西全部换了?”晏觅装作很嫌弃这些东西的模样,摸了一下就赶紧甩甩手,还捂住鼻子,“这些东西都一股霉味了,闻久了对身体不好的。”

陈理叙看她这么嫌弃,“这些东西还能用,为什么要扔,你有钱你换,我养你已经把钱用光了。”

晏觅撇撇嘴,不换算了,陈理叙还拿这种借口来堵她。

她可是知道的,陈理叙就算退役了,也是有退役的工资的,不说很多钱,至少生活不用愁。

但是转念一想她可能可以拿到举报的奖金,晏觅高昂头颅,“我马上就要有钱了,到时候我换就我换,我要全部换成我喜欢的样子。”

陈理叙心中觉得好笑,晏觅会有钱?他不信。

毕竟从以往的经历中,他就知道晏觅是个有钱就会花的人,而且她有没有工作,也不上工,怎么可能有渠道赚钱。

他随便敷衍着,“行,你有钱你就换,我不会阻止你。”

晏觅看他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我说真的!”

陈理叙这才认真的看了晏觅一眼,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还是他所熟知的那个人,尽管他全身毛孔都写着不信,但是他不想跟晏觅争吵这种没有意义的话题,“我没有不信。”

晏觅知道陈理叙还是没有信,但是她要装作他信了的样子,“你就等着吧,到时候我得到的钱绝对很多。”

“行了,赶紧坐好,帮你擦了药我还要去做饭,不然儿子该饿了。”陈理叙一下将晏觅按到椅子上,一边说着一边动作利落的脱掉她的鞋子。

橙黄色的药酒倒在手心中,陈理叙粗糙的手心按到晏觅的脚踝处,药酒刚落在皮肤上凉悠悠的,随着陈理叙用力,晏觅忍不住痛呼出声。

“为什么擦个药酒还要这么用力的揉啊,好痛的。”晏觅咬紧牙关,眉头紧蹙,她痛的想要踢陈理叙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