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飞眉头一皱，觉得周凡也太嚣张了，正要理论，但张若谦却摇摇头。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抬手就给张云飞一个响亮的嘴巴。

“这样呢？”张若谦其实也舍不得打这个孙子，但现在不得不打。

周凡不言不语，甚至不多看一眼。

沈妙桌子底下踢了周凡一脚，她也觉得适可而止，做的太过了，反倒有些伤害感情。

张若谦知道周凡并不满意，他也不知道周凡的底线到底是什么。

“打断云飞左腿。”

张若谦咬牙对保镖说道。

张云飞以为听错了，惊讶抬头：“爷爷，你…咔嚓！”

保镖毫不犹豫的一棍敲在张云飞腿上，张云飞当即惨叫着在地上翻滚。

所有人都被这惨叫声吓了一跳，可周凡却岿然不动，依旧细嚼慢咽。

“周凡，难道你还不满意吗？”张若谦终于有些生气了。

周凡冷冷笑道：“张老，你是个商人，算算你孙子的命值多少，看一条腿能不能抵的回来。”

显然，周凡还不愿意放过张云飞。

他的话就像是一桶凉水浇在张若谦头上，顿时清醒过来，连忙收起怒容。

是啊，孙子的命，在周凡看来或许就是蝼蚁，但对自己来说，那就是全部。

一比较，断一条腿和送一条命比较，真的无足轻重。

“再断右腿。”张若谦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