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这种词从自己孙子嘴里说出来，真的很正常，他就是这种德行。

可是，这要看对谁说，这一次，骂的是周凡。

一个张若谦看不透，不敢轻视的人。

“云飞啊，你让我很失望，真的很失望。”

张云飞嘴唇颤了颤，但还是有些不服气：“爷爷，他，他我见过，就是一个小小福利院的负责人，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张若谦冷冷一笑，失望的摇摇头：“害怕？如果他让你感到害怕的时候，恐怕谁也救不了你。”

苏谈墨对张若谦的话也有些震惊，他很清楚周凡的强大。

但张若谦能给这么高评价，还是超出想象。

“张老，这周凡到底什么身份，我调查过，但始终没有任何结果。”

调查来调查去，就是外卖员，平江季芳福利院长大，更多的信息没有。

苏谈墨不会傻到认为周凡真的就这点料。

只有一个可能，他的信息被人隐藏了。

张若谦叹了口气：“不能说，我也只是猜测，但我可以隐晦的告诉你，沈妙这次能转危为安，你以为是谁在运作？”

苏谈墨一惊，他还在想为什么珠宝界的扛把子为什么要和沈妙合作，那基本上等于是不平等条约，可黑曜集团却很乐意签订。

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周凡的能量，根本不是他能想象的，就连黑加内那种大人物，都愿意这样效力。

一股悔意浮上苏谈墨心头，如果时光能倒流，他愿意从一开始就帮助沈妙。

“我就放下这张老脸，去跟周凡亲自赔罪吧，不然，我这唯一的孙子，恐怕真的就完了。”

张若谦缓缓起身，身边两个彪形大汉随即跟着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