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庭很可能因此陷入危险,这里有很多大人物,不是你能想象的。”
萨日丽珠摘了一朵花,戴在沈涵头上:“沈涵,听格勒的话,他是善良的人,这朵格桑花会祝福你。”
李金海倒是无所谓,抽着烟,骑在马背上,不时哼个小曲。
只是这一切平静在晚上的时候被打破了。
晚上他们正在用餐,另外一个牧民急匆匆的跑过来:“格勒兄弟,我的女儿找不到了,请你和你的朋友帮我找找。”
傲日格勒和妻子相视一眼,有些担忧:“李金海那小子不在,该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而这时另外一个牧民也跑过来:“我的摩托不见了。”
一个丢了女儿,一个丢了摩托,而李金海这时不在,不由人不去联想这一切的背后。
况且,傲日格勒很清楚,李金海一直缠着那个女子,该不是被拐跑了吧?
“你和沈涵在家里,我去找。”
傲日格勒骑上马,喊了自己的牧犬,和其他牧民浩浩荡荡的去寻找。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他们回来了,丢失的摩托有人骑着,而李金海被人像押犯人一样押着。
牧民不断咒骂,李金海脸上几道清晰的巴掌印,还有衣服上43码的几个脚印,无一不在证明他经历过一场灾难。
“琪琪格,你让我蒙羞了,彻底蒙羞了。”年老的牧民狠狠一巴掌扇在女儿脸上。
李金海愤怒的挣扎:“有本事冲老子来,我的女人不许打。”
那个牧民眼神犹如鹰隼般凶狠,直接从腰间抽出匕首:“我要割掉你的舌头喂狼,挖出你的心脏喂狗。”
傲日格勒拦住那个牧民:“达日阿赤兄弟,不要冲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达日阿赤,就是丢失女儿的牧民,琪琪格就是他的女儿,被李金海拐跑的单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