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病人都是非富即贵。

张子秦的号没有对外发布，都是通过内部筛选推荐。

不过张子秦有个原则，要找自己看病，那就必须来医院。

就算是这样，他的号也排到了两个月以后。

此时，他正给一个病人检查完身体，朝着办公室走去。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

“这是…周凡？”张子秦对周凡的印象可谓太深了。

能一眼看出苏望山的病灶所在，这不是一个寻常医生能做到的。

就算是一些名医，也不可能第一时间看出来。

张子秦连忙追上去：“周凡小兄弟。”

周凡回头，看到张子秦，微微点头：“张大夫。”

这小子，还是这么冰冰冷冷的…张子秦心里暗叹。

但他知道，这就是一个人的性格，自己没有必要因此生气。

“周凡，你来医院是送餐吗？”

周凡一愣，旋即一笑，自己穿着一身外卖服，走到哪里都会被认为是送餐。

“不，这里有一个长辈住院，我来看望。”

张子秦没有多去追究，而是低声道：“你有时间吗，来我办公室聊聊。”

周凡想了想，微微点头。

他已经交了住院费，现在手头也没有外卖订单，时间并不紧张。

两人来到办公室，里面很简单，看起来大多数都是档案。

泡了茶，坐在沙发上，张子秦才说明找周凡的原因。

“苏老的病情其实耽搁不下去了，但是因为病灶太靠近心脏，手术风险实在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