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已经吓呆了，周凡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周凡拿掉头盔，随意扔在一侧。

然后，他作出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动作。

“砰！”

周凡一手放在老人胸口上，一手狠狠砸下去，隔着手，肉眼可见老人的胸腔猛然凹下去，然后恢复原样。

“喂，小伙子，你这是在谋杀还是救人啊，不会就别害人了。”

“就是，哪有这样救人的，还是等120吧，别120没有来，人先不行了。”

周凡没有理会，一次次的砸下去。

砸到第十次的时候，老人忽然闷哼一声，鼻腔里面溢出鲜血。

“咦，他醒了，真的有用啊？”

老人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神还在迷茫。

“爷爷，你吓死我了，你刚才又犯病了知道吗？”

小女孩直接扑在老人怀里，又是哭，又是笑。

这时，老人看向周凡：“小伙子，刚才是你救了我？”

周凡点了点头：“恰好路过，举手之劳，不过老人家还是早些去医院看看吧，你的心脏似乎很不好。”

老人叹了口气：“没用，医院除了心脏搭桥，其他都没有办法。”

老人说话的时候，咳嗽了一声，鼻腔里面又溢出鲜血，周凡忽然眉头一皱，神色严肃起来。

“老人家，你有没有感受到胸腔里面经常发痛？”

“啊，有啊，这又是是什么原因？”

老人很惊讶，他确实胸腔里面经常痛，但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也就没有说过。

“是这个位置吗？呃，左胸下方。”

周凡在老人胸口一个位置指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

老人震惊了，就连医生都没有看出来他的问题，就算是他告知自己那里疼，医生也只以为是心脏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