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周凡不会骑马。
“没关系,既然大家有兴致,玩玩无妨。”
周凡淡然一笑,沈妙无可奈何的看了周凡一眼,她觉得今天带周凡来就是一个错误。
可是周凡和沈家正已经离开,她咬咬牙,只能跟着去。
…
张若谦和沈长河从年轻时候谈到如今,不禁感慨。
“老了,咱们是真老了。”
沈长河叹息着点头,比起张若谦,他的身体差了很多,眼神很疲惫。
忽然,张若谦目光凝在桌子上。
“老沈,你哪里的这东西?”
张若谦捧起盒子,神色很凝重。
“这…一个后辈开玩笑的,哈哈。”
沈长河有些尴尬,如果说这是沈家未来女婿送的寿礼,那自己还不得丢死人啊。
但张若谦却从怀里掏出放大镜,又戴上老花镜,仔细的研究。
这时,沈长河也发现端倪。
寻常物品,张若谦不可能这么慎重。
不仅沈长河,留在宴厅的一些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凑上前去。
“这东西不一般啊,老沈,你可否割爱,这件东西只要你开价,我绝对不还价。”
张若谦越看越心惊,他看了看羽毛,又看了看盒子,心里逐渐确定下来。
“这…”
沈长河有些犹豫,张若谦是自己多年好友,和他做生意似乎有些不合适。
再说,这东西能值几个钱,张若谦太大惊小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