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黑的瞳仁微微一颤,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将手探进了她的裙底。
他的手很凉,她被乍然感受到的凉意激得抖了一下,下意识就夹-紧了两只腿。
裴不沉微微抿唇,抬头看着她,宛如一只摇尾乞怜的弃犬:“念念,让我看一眼,就看一眼。”
宁汐只觉得那花烛的火苗也烧到了自己的身上,噼里啪啦蹿起一阵细小的酥麻电流,脑子都烫得有些晕乎。
但……这是他们正儿八经的洞房花烛夜。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还是克制着自己,放松了力度。
先将最里面的衬裙勾了下来,轻轻一拉,就沿着笔直纤细的小腿掉了下来,被足踝勾住。
他先揉了揉饱满的小腿肚,又捏又掐,弄够了才以另一手去抬起她的脚,方便那片单薄的衬裙落下来。
宁汐看着他将那片可怜的布料仔细折叠好,放在床头,然后垂下眼,望向原本衬裙遮盖的地方。
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静静地看着。
犹如火烧上了身,宁汐几次三番想要把腿合拢,都被他摁着膝盖强行分开。
“子昭……”她只好小声求饶。
他这才如梦方醒一般,抬起头朝她勉强笑笑,放下了裙摆,却又从她的嫁衣里摘出小衣挂在肩膀上的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