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不沉任由她发酒疯,等脱到肚兜的时候她突然有点头晕,口齿不清地嚷嚷:“我、我好像要吐了。”
裴不沉的手顿住,无奈地将人重新抱起来,放在腿上,让她吐在盆子里。
宁汐把吃撑了的酒酿丸子都吐了出来,才觉得有些舒服,歪倒在他怀里。
洗澡的时候也不安宁,水溅了大半桶出来,最后整间净室的地都湿了,裴不沉的衣裳自然也没有一块是干的。
宁汐扒拉着浴桶边缘,看见他弯腰在干净的衣物堆里翻翻找找,最后终于找出一件满意的,回头朝她笑:“这件和我的衣裳颜色款式相近,念念穿这件吧。”
宁汐像个娃娃似的任由他梳妆打扮,张开胳膊方便他穿衣服,脚还浸在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踢水花玩。
裴不沉蹲下来,想替她擦干,脸上却忽然被踩了一脚。
他嘴角微抽,好脾气地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只白生生的莲足放在自己膝头,用帕子擦净了。
又将人抱回卧房,他才返回去收拾一片狼藉的净室和自己,念念的发绳要特地和他的发冠摆在一起,丝绦垂下,随风微微拂动,轻蹭着白玉发冠。
等回到卧房,掀开床幔一看,他的念念早就没心没肺地睡熟了。
裴不沉站在窗边,笑眯眯地欣赏了一会她的睡颜,才轻手轻脚脱了衣袍,爬上床。
生怕吵醒她,他只在床边占了窄窄的边缘位置,也不嫌憋屈,曲起身体,将就着睡了。
午觉香甜,一觉醒来已经是霞光漫天。
宁汐一睁眼,就听见身边有人在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