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为想也不想,一巴掌就扇了过去:“谁允许你这么和本督说话?!”
林鹤凝的脸颊被他指甲划出几道血痕。
她的眼瞳瞬间染黑,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雌豹,然而下一刻,却忽然像被谁掐住了脖子一般,痛苦地跪在地上。
赫连为一脚踩在她的背上:“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你以为你这条命是属于谁的?当初你本该死在宁汐剑下,是本督把你捡回来,灌入鬼气、重塑肢体,不然你早该下黄泉了!”
林鹤凝疯狂地挣扎着,右手鬼爪突然朝他两腿削去,但立刻又被挡了下来。
“真是翅膀硬了,怎么,以为你那些小把戏真的瞒过本督?别以为本督不知道你在白玉京搞的鬼。裴信也是被你杀的吧,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原来你还有个当掌门的伟大梦想?”
林鹤凝漆黑一片的眼里浮上了血丝,张嘴想要骂些什么,却突然被赫连为掐住了下巴。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枚瓦罐,打开向她展示里面正在缓缓蠕动的黑白线虫:“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鹤凝瞳孔紧缩,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来。
赫连为像是早就看穿了她的纸老虎本质,用手重重拍了几下她的脸:“你这人,最大的弱点就是不够狠。”
“当初你中媚药被迫与本督苟且,明明厌恶,却又对自己下不了狠手、不敢自尽摆脱,这才被本督挟制。你口口声声说你喜欢裴不沉,却又不舍得为爱背叛本督、到头来还是让他背了杀害赫连含山的黑锅。然后你又说恨了白玉京众人辜负你真心,那你怎么还对他们网开一面、非要从本督手底下把白玉京抢走?”
他笑嘻嘻地,摁住疯狂乱动的林鹤凝,让那只虫子爬进她的嘴里:“这叫骷髅虫蛊,是昆仑丘的禁术,每逢月圆中蛊之人就会痛不欲生、浑身皮肉脱落,直到将人活活变成一具骷髅,你且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