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野“啧啧”两声:“这可不是老夫胡说。你们方才不也亲自看见了吗,他的血不能打开验血石,他就是尉迟今禾和她哥哥生下的怪物而已,他不是裴清野的亲生儿子。”
“我是。”裴不沉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下一刻,逐日剑往胸膛内扎得更深。
大片大片深红近乎赤黑的血液渗出来,洇湿了他的衣襟。
他在众人或惊或怒的目光下,插着剑,朝离他最近的一个人走去:“我是我爹的儿子,我发誓,我用我的性命发誓,不信的话你来看啊。”
他说着就要去捉那人的手,对方吓得大叫,转身就逃。
裴不沉还要再追,就被扑上来的宁汐从背后抱住了。
“大师兄,没事的,没关系的,我相信你,我……”
他缓缓低下头,猩红的手握住了宁汐颤抖的手,将她拉到身前,黑不见底的瞳孔失焦了半晌,似乎才认出她是谁。
接着,他用另一手继续剖开自己的胸膛,在宁汐震恐的目光中,和她双手交叠,一起由下而上去摸心脏的位置。
“你感觉到了吗?”
“……”
“说啊。”
“热、热的。”
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湿淋淋的脸上露出一种堪称幸福的笑容:“你看啊,我的心脏是热的,和别人的一样,对不对?我很正常的。我不是怪物,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