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砸人的松花墨是费了,他现在也顾不得什么文人雅士的形象,从晕过去的守卫身上搜出祛除禁止出入符的密钥,又戴起帷帽,就弓着腰小跑出去,幸好院子里因为来了个血人而乱成一锅粥,没人顾得上他这个半老头子。
赫连清羽一路小跑到了牡丹殿附近,昆仑丘的禁飞令还在,他不能御剑,只好光凭两条腿跑去找人。
兴许那女孩与宁家姑娘只是同名同姓,可他却不能不去亲眼确认一次。
不过跑了半刻,他就已经眼冒金星了,素日养尊处优、压根没怎么运动过的身体像是随时都要炸开,拉风箱似的呼呼喘着粗气,偏偏他还跑了个空,到牡丹殿的时候,里头只剩下一片尸山血海,始作俑者却不见了。
赫连清羽一
咬牙,迈着小碎步,又往另一头的医药阁跑。
裴公子一人对上那么对修士围攻,肯定会受伤,若他们其中还有一个人清醒,就一定会先去找药疗伤。
他颠颠地前脚刚迈进医药阁后一间静室,迅捷如电的剑光就窜直胸前。
赫连清羽大惊失色,“哎哟”一声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躲在屋子里的人还要举剑再刺,他迫不得已抱住脑袋大喊:“宁家女儿!”
剑堪堪停在他脑门前一寸。
他这才松开手,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