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丘长老悻悻应是:“那个,南宫家的人来问,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婚个头!你看我现在像是有心思成婚的样子吗?!”
摘星大会办成这幅模样,诛妖不成,事后肯定免不了要应付那些老顽固,天雷一落又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又是他来想办法遮掩下去……
全是烂摊子!赫连为额上青筋直跳。
长老看出自家少主火气正旺,不敢多说,赶紧扭头走了。
剩下赫连为站在原地,眯眼眺望远处天际翻滚的墨云,暗暗将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早知就不该管那女人,她干脆死在瀛洲就好了,省得如此心烦,赫连为一时恼怒,一时又自暴自弃地涌起一丝丝庆幸,随即被自我厌恶狠狠压下心头。
为了分散注意力,他抬手召来另一个弟子:“水牢那边呢,可还安分?”
弟子知道他在问裴不沉关押的情况,战战兢兢道:“都派人看着,除了您让南宫姑娘去见了他一次外,都无人接近。”
谁料赫连为听完确是一愣:“我让南宫音去见他?”
弟子也一怔,茫然地睁大眼睛。
赫连为眉间猛地一跳。
该死,他竟把这作妖的女人忘了!
昆仑丘水牢。
火把暗淡,血腥味扑鼻,时不时传来犯人挨打的痛嚎。
侥幸没有受刑的囚犯们蜷缩在昏暗肮脏的牢房深处,面色惊慌地互相对视,压不住窃窃私语:“你们听见了吗,外头雷打得好响!大冬天的也会白日打雷?”
“傻啊你,这一听就是有道友在渡劫,啧啧,听这架势,肯定能结出二品以上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