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为被她的眼神刺得发慌发痛,悲极生怒,厉声反问:“异地处之,换成你、换成别人难道能做得比我更好?难道你见过被打了右脸、还要将左脸也递上去的傻子?!”
宁汐脱口而出:“如果是大师兄他就绝不会这样!”
赫连为怒不可遏地大吼:“裴不沉、裴不沉,他是给你下了迷药还是怎么着,你就这么喜欢他喜欢得脑子都没了?”
“我就是喜欢他不行吗!”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赫连为脸上满是错愕和扭曲的嫉妒,宁汐却是被自己吓到了。
一开始只是话赶话,她自己脱口而出的时候也没经过大脑,可如今一股火烧火燎似的眩晕涌上了心间。
赫连为咬牙:“不,像你这种人根本没有心,你根本不懂的喜欢是什么,只是可怜他而已,不过就是我们失散之后他待在你身边的时间长了,朝夕相处,你就生出了一点亲近的错觉、就以为自己是喜欢上他了……”
宁汐却听得出了神。
一点灵犀闪现。
“也许你说的对。”她像是自言自语,试图从纷乱混沌的思绪中厘清自己的想法。
因为亲眼见证了大师兄的伤痛,所以产生了同病相怜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