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不沉捏在她肩膀上的手指一瞬间抓紧了:“为什么不想?是因为你旁边有其他男人吗?”
之前神识触碰的瞬间,他还是读取到了一些宁汐的记忆片段,她真是好样的,入个秘境也能招蜂引蝶,她根本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吧?明明他都和她说过了让她不要和别的男人说话,她为什么就是不肯乖一点、不肯听话?!
宁汐无法,被他捏痛得挤出了泪花,一股怒意反而爬上了心头,鼓起勇气大喊:“都说了不要了!我现在真的讨厌你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的神识往外一推,裴不沉仿佛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露出错愕的神情,往后跌去。
脑中兀然如针扎刺痛,宁汐一下子苏醒过来。
“宁姑娘?!”是南宫音震惊的声音,“你、你还好吗?”
宁汐懵懵懂懂地,感觉人中痒痒的,就伸手去摸,结果摸到了一手湿热鲜红。
她流鼻血了。
于此同时,昆仑丘某处黑暗的厢房内,盘坐在榻上的裴不沉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强行侵入他人识海被反噬,他的大脑此刻仿佛被千万根细针不停翻搅,刺痛无比。
察觉到宿主体弱,早就藏在经脉内虎视眈眈的鬼气开始蠢蠢欲动,再次开始争夺他身体的控制权。
自风月楼后,他身体内的鬼气就愈演愈烈,为怕别人发现他在私下豢养无相鸦、修炼邪术,他不
敢明着寻医问诊,只能自行服药,发作的时候强行运功,试图将那股翻涌的血腥气压下去,只是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