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笑:“是吗?那我也尝尝。”
然后就掐着她的下颌,重重吻了上来。
突然同有些生疏距离的人极尽亲密,宁汐的头皮瞬间炸开,明明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做了,可这一次她的心脏却跳得比从前每一次都还要急、还要重。
绞尽脑汁地搜刮红豆残存的香甜滋味,他毫无章法,呼吸又重又急,满是贪婪急切,恨不得将豆渣如数吞进腹内。
愈发浓郁的白樱香味熏得宁汐头晕脑胀。
她的后背被桌案抵住,硬邦邦地硌得生疼,忍不住发出落入绝境的小兽一般的呜咽声。
裴不沉重重地舔了一口她的唇角,眼底暗沉沉的:“这就站不住了?”
这么不禁折腾,还非要惹他不高兴,真是自找罪受。
见她两腿打滑,不住地往下掉,裴不沉只好用自己的腿挤进中间,膝盖顶着桌面边缘,一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人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手垫扶在她的腰后。
只是做完了这一切,他的人依旧沉重地朝她挤压过来。
宁汐整个人被迫向后仰,呼吸不顺畅,又被迫吞咽着外来给予的水液,很快脸就涨得通红,甚至呛得咳嗽起来。
笃笃笃——
有人敲门。
“宁姑娘,裴公子,时辰不早了,正式入瀛洲水镜之前众修士需要在大殿前提前半个时辰集合。”是茱萸小心翼翼的声音。
外面有人,宁汐从混沌中惊回过神,眨了眨眼,上手去推他。
裴不沉八方不动、纹丝不乱,舌头退了出来,声线依旧平稳:“再过半个时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