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苍琩报了一连串名字。
裴不沉听出都是些常年在惩戒堂做事的忠心弟子,便淡淡应了声好。
“但你们未经允许擅离职守仍是有过,待回了白玉京,就各自去领罚吧。”
裴苍琩眼角一抽,似乎想要发作,但最终还是忍下了,转身就走。
总有一日,他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跪在地上舔他的鞋。
送走裴不沉后,宁汐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次日晨光微亮,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就起来了。
门外正在喧哗。
“不是说好只是来参加婚宴,怎么又要举行这劳什子宗门联合试炼啊?!这种事情我事先可从来没听说过!”
“就是!你们三大宗门是不是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我们是正儿八经的修士,不是供人玩赏取乐的小丑!”
“赫连为呢?让他出来!他自己的婚宴,怎么不自己去表演节目啊,驱使我们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