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从周:……
裴从周小心翼翼:“有没有可能,我说的‘干掉’,并
不是这种意义上的干掉呢?”
裴不沉冷声:“人不是我杀的,我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你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没没没。”裴从周体贴地没有戳穿他自称的变化,尽职尽责地出主意,“若是这样就有些麻烦啦。活人是永远赢不了死人的。除非你朋友的意中人失忆了,不然她心里永远会有那个死去白月光的影子的。”
玉简传音阵那头裴不沉的笑声听起来阴森森的:“谢谢你啊,可真是个好消息。”
深夜里裴从周被他笑得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里叫苦不迭:“那,那也不是完全没法子嘛。人定胜天,你让你那朋友平时没事多去他意中人面前晃一晃加深印象,说不定能冲淡白月光的影子。”
裴不沉不置可否:“还不如让她失忆听起来更可行。”
裴从周:……
玉简被挂断了。
裴从周无能狂怒地在原地乱蹦几下,化悲愤为力量,抓起笔,新开了一本话本子。
……
然而裴从周奋笔疾书不过一个时辰,就听见钟声大响。
吧嗒——墨笔坠落地面。
裴从周脸色瞬间变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