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从周犹豫一会,咬牙道:“有炼器峰的弟子看出来,说阵眼放置的镇物法器,像是林鹤凝的手笔。”
又是她。
裴不沉有些烦躁,不自觉地掐捏晴天娃娃的棉花脸,声音还是温和的:“她被赶出宗门,自然怀恨在心,想要报复。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想要回白玉京,也不是不行。”
裴从周一愣。
“将计就计,瓮中捉鳖。”
裴从周恍然大悟,立刻点头:“好,我这就吩咐下去。”说完就急匆匆地御剑离开。
裴不沉转身,回去找回廊下的宁汐。
她还坐在原地,两眼发直地盯着虚空,一看就知道在放空。
裴不沉一见她这样就笑,屈指在她脑袋上轻轻一敲:“在想什么?”
宁汐回过神,讷讷地摸了摸脑袋,伸手指山脚一处学舍:“刚刚听见教习夫子讲经的声音了,弄得我昏昏欲睡。”
裴不沉叹气:“以前上课就老打瞌睡,怎么现在还是这样。”
宁汐不服气:“我本来就不适合修习人族的法术,听也听不懂,平时还要干活,课上当然就累得想要睡觉。”
“你还有理了。”裴不沉笑着把她拽起来,“既然你自己提到讲经课,那就带你去看看。”
宁汐眼巴巴地跟着他:“我现在还要上课啊?”
裴不沉其实是想顺道去视察一下裴从周说的妖祸后建筑重建之事,但既然有机会逗弄一下师妹,何乐而不为呢:“活到老学到老,师妹也不想变成不学无术的笨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