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那边,他去解释也不是不行,反正挨几句骂,也习惯了。
宁汐嚎了一会,突然停下来,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我不戴的话,大师兄会有麻烦吗?”
裴不沉不想骗她,只好笑笑,避而不答:“有大师兄在呢,什么都不用担心。来,用力擤下鼻涕……”
宁汐依言照做,结果发出了吹小号似的声音,把裴不沉逗笑了。
她这才觉得脸上烧得慌,接下来就不肯让他碰了,自己擦掉眼泪,只剩下眼角还有点红:“镯子给我吧。”
裴不沉认真地端详了她一会,又笑道:“不会又哭鼻子吧?”
宁汐闷不做声,一把从他手里把阴镯抢了过来,直接套在手腕上。
裴不沉又揉了揉她的脑袋,也把阳镯在自己手上套好。
两只镯子亮起幽幽的青光,这是已经绑定了。
宁汐没精打采地重新坐回去。
裴不沉看了一会摆在一起的一大一小两只手,镯子像一条镣铐。
他忽地幽幽道:“师妹真可怜。”
宁汐自己想得出神,也就没听清他在嘀咕什么。
少年的脸上还带着没有完全褪去情-欲的瑰丽潮红,柳叶眼细长地弯起弧度,语气里有种古怪的兴奋愉悦,还掺杂着淡淡的怜悯同情。
“要和我这样的人一直待在一起,师妹真的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