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是少掌门啊,不会没人和他组队吧……”
“那不然你去。”
“我才不要和大师兄这种天才站在一起,简直是自取其辱。”
第二天裴不沉又没有起来,教习长老找到了少掌门居,很苦恼地看着他:“这样下去,你的修行会跟不上的。”
那就跟不上吧,反正他的人生从第一次掉进那片荷塘里的时候就已经掉队了。
教习长老没有呵斥,依旧温和地劝他,要做所有师弟师妹的榜样啊,还要做未来扛起宗门的少掌门,要做不让父母老师长辈失望的孩子。
孩子,孩子,老师这么说,语气里都是痛心,他知道自己让他们失望了。
裴清野原本在山下捉妖,玉简千里传音让他听说了这件事,风尘仆仆地又赶回来,坐在他对面,熬夜御剑以后的眼里全是通红血丝,裴不沉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父亲也长白头发了。
明明修士永固青春,除非真到心力交瘁、无暇维持固颜仙术的地步,是不会变老的。
尉迟今禾端正地坐在一边,一边咳嗽一边冷笑:“真是某人的好儿子,一脉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