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门的地方变成了一幅羊羔跪乳图,小羊羔雪白可爱,屈蹄子跪在一只半黑半白的母羊面前舔舐母-乳。
除此之外,四面墙壁上,门窗皆无。
她被关在这件屋子里了。
宁汐走到那张占据一整面墙的羊羔跪乳图前,压根没有欣赏作话的心情,她用拳头敲了敲,听声音空洞,背后应该还有空间,于是她撸起袖子,攒足了劲,使劲一砸。
大力出奇迹,壁画应声而裂,露出了一件豁亮的屋子。
她提裙迈进去,就发觉不对——这件屋子的陈设竟然与她先前待的天字玖号一模一样。
唯一变化的,是连东墙上的壁画,两只羊不见了,变成了醉卧贵妃榻的美人,轻纱半掩,烟视媚行,有种欲语含羞的风流媚态。
宁汐有些纳闷。一进风月楼,处处高雅清贵的布置,往来客人衣着非富即贵,庭院内种的是象征高洁的翠竹,连屋子内布置的陈设都是花中君子红梅,怎么会放一幅格格不入的半裸美人图?
更别提这图还是突然出现取代了门的位置。
宁汐绕着这幅美人图左看看右看看,只觉得这人的长相莫名熟悉,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上手摸了摸画纸,没察觉出什么玄机,只好搬了个凳子过来,把挂画取下收好。
画后面又是一堵墙,一回生二回熟,宁汐直接又是一拳,钻进了新的房间里。
一进,她就傻眼了,居然还是和之前的房间一摸一样,只是第三幅画里美人正拿着花枝在逗弄小羊。
之后是第四间房、第五间房、第六间房……
宁汐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回头望去,破开的洞口里一连串一模一样的房间一字延伸到尽头,仿佛镜中重叠,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