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不沉看起来很高兴,坐了起来,似乎打算上床:“哪里不一样?”
宁汐:“大师兄就像、就像我的爹爹,又像我的阿娘!”和爹娘睡在一起当然就无需顾忌太多了嘛。
谁料裴不沉听完脸色一沉,又躺回去了。
咦?
宁汐困惑了:“你生气了吗?”
裴不沉翻了个身,用后背冲她,幽幽道:“没有。”
见他这么说了,宁汐心大,也就信以为真,“哦”了一声,继续无知无觉地在某人的雷点上蹦跶:“我一见大师兄,就觉得特别亲切,感觉和家里的长辈特别像。”
裴不沉“呵呵”笑:“我高兴得很。”
宁汐也跟着他笑起来,然后打了个哈欠:“大师兄晚安。”
和大师兄同睡一屋,宁汐真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的,直到半梦半醒间,她听见隔壁传来奇怪的“咯吱咯吱”声,还有沉重的撞击声与男人粗重的喘息。
她被吵得睡不着,揉着眼睛坐起来,一看床下的大师兄,他也没睡,面色有些许古怪。
宁汐纳闷道:“隔壁在干嘛?”
裴不沉沉默了一会,道:“在行敦伦之事。”
宁没读过多少书汐:“啊?那是什么?”
裴不沉又沉默了,最后才道:“师妹年纪还小,睡吧。”
前后两句话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可是看起来他不打算继续解释了,外头又是宵禁不能冒然外出,宁汐只好怀揣着满肚子的疑惑,闭眼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