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不过一夜之间,就已经天翻地覆。
她将那篇语焉不详的传讯文又通读了一遍,这回从字里行间品出了一点可琢磨的意思来:林鹤凝能倒得这么快,八成是大师兄的手笔。
想起昨日他还在众人面前为自己出头,宁汐心里安定下来,又觉得暖洋洋的。
要不,给大师兄传一条密音问候一下?
她这么想,便斟酌了字句,发了过去,几乎是在同时,裴不沉的声音就贴着她的耳边响起:“师妹。”
宁汐吓得手一抖,下意识扭头看去,身后却空空如也,她这才想起来是密音,于是连忙道:“大、大师兄。”
裴不沉含笑:“吓着你了?”
宁汐诚实地点头,点了两下才想起来他又看不见,于是连忙道:“有点,不太适应密音。”
裴不沉道:“抱歉。都害得你结巴了。”
宁汐尴尬地嘿嘿笑两声,才谈起正事:“大师兄怎么有空找我?”
“不是师妹主动传讯给我吗?”大师兄今天的心情应该很不错,还能抽空同她调笑,假装委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宁汐没见过这么“轻佻放纵”的大师兄,一时间有点应付不来,不过好在裴不沉听出了她为难,便收了笑,叹了口气,才正经道:“林鹤凝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此事我已经全权交由刑堂长老处理,她不会再来找你了。”
宁汐“嗯”了一声,小声道了句大师兄辛苦。
裴不沉无所谓地笑笑,又道:“不过,裴信长老知道事情原委后,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想道歉又觉得对不起你,便托我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