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友是个心底纯良的,裴信知道她不会小题大做,没办法,他思
索再三,还是心疼自己的徒弟,只能厚着老脸开口:“宁小友,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徒弟有错,我便替她向你赔礼道歉,还望你能宽宏大量,给她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宁汐这才从神游天外中回过神来,弱弱地“啊”了一声,下意识就道:“既然信长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还是让鹤凝师姐自己来说吧。”
猝不及防被噎了一把的裴信:……
偏偏宁汐神色认真、语气柔软,完全不像是在故意和他对着干的模样,说得还挺有道理,让他借机发作都找不到理由。
也罢,裴信摇头,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嘀咕这宁小友还真是个奇妙的人。
再看裴不沉,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也融化了一分,嘴角挂上了点无奈的笑。
所有人都被宁汐这浑然天成的怼人功夫给逗得笑也不是、怒也不是,只好紧紧绷着面皮,假装没听见这一番口角官司。
唯独林鹤凝,跪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越来越差,几乎像是个死人。
宁汐见她实在是不想道歉的样子,也觉得有些无趣,拉了拉大师兄的袖子,用口语道要不就算了。
裴不沉用眼神瞟她,似笑非笑,意思是师妹真的如此大度?
宁汐只好耸肩,表示她也很生气,可是牛不喝水总不能强按头,人家就是不愿意认错,她总不能找人摁着林鹤凝的脑袋让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