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飞快地跑光了。
宁汐原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被狐狸们一闹,才觉得有些脸热起来。
……
等为裴不沉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上完药,宁汐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后背都被热汗浸湿了,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即使她已经很努力做到目不斜视,可偶尔不经意间,还是看见了少年细瓷一样白的身体。平日里穿着衣裳,看不出他其实有着流畅而富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尤其是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胸肌不可不说壮观。
宁汐看得啧啧称奇,然后裴不沉的衣领重新系好,还掩耳盗铃地将衣领拉高几寸。
这回勒到人了,裴不沉皱了皱眉,终于缓缓睁眼。
宁汐惊喜道:“大师兄,你醒了?”
裴不沉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好像有些愉悦:“嗯。师妹怎么在这里?”
宁汐却好一会没能出声。
直到此时此刻,确认他还活着、还能清醒地与自己对话,她才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先前被压抑的诸般情感随即涌上心头,知道他出事的震惊、见到他昏迷不醒的恐惧,等待他醒来时的孤独委屈,还有终于平安无事的喜悦和后怕……交织的情感如浪潮一样冲刷着她的心脏,宁汐垂下了眼睫。
见她不吭声,反而是裴不沉皱了眉,语气有些慌张:“我方才在闭息调养,不是故意装死吓你。”
谁知道呢,他的心尖丝丝战栗,冷冷心想,可能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种,看见师妹为他担惊受怕竟然会可耻地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