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一世清名,她可不想让他因为偏私风月惹上非议。
年纪大的弟子笑道:“那是当然,我们都懂得。”
宁汐对他识时务的态度很满意——如果他没有在说完这句话后朝她挤眉弄眼的话。
“方才你们说下山,是怎么回事?”
对面两人目光登时就有些闪烁,支支吾吾不肯开口。
其实他们不说,宁汐也猜出了大概:妖祸之后,宗门内人
人自危,人心浮动,不少弟子都生了另拜他山的念头。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却难。前世也是这样,白玉京覆灭之后,侥幸生还的弟子很快散了个干净。
毕竟,一个无力抵御妖物的仙门,一个已经剑骨寸断、飞升无望的少掌门,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
宁汐攥紧了拳头,很想喝令这些人留下来,可到底还是没出声。
已生异心的人,即使这一次强留,下一次也还是会找机会逃走的。
那两人见她神色不好,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很快便借故离开了。
宁汐蔫头巴脑地在床边坐下,收拾自己的包袱,心里却有些忧虑:虽然这一世白玉京成功抵御了妖祸,大师兄的剑骨也没有断,但有些事情却仍然无法改变。
比如昆仑丘与白玉京的交恶,大师兄娘亲的病逝,对白玉京虎视眈眈的大妖阎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