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很危险,任何人都会伤害她,只有他可以保护她,照顾她。
所以,她的周围不需要有别人,她只要有他就够了。
裴不沉从手腕上解下宁汐的素帕。
侍童见他腕上伤口,惊叫一声:“大师兄你受伤了?”
裴不沉摆手示意无需大惊小怪,又眷恋似的将那方沾染血迹的素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又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好可惜,不能留着它,但只要师妹在他身边,他还会有更多的、共同属于他和她的爱的结晶。
他重新掏出一方帕子,将原先染血的素白包裹得结结实实,才递给侍童:“你把这个交给赫连清羽吧。口说无凭,还得亲眼看过实物他才能信。”
侍童仿佛接了一块烫手山芋,大师兄今日看起来真的很古怪,连空气里都湿腻得好像要滴出水来,沉闷而窒息,侍童一点也不想和他多待。
他讷讷应了,缓缓退出去。
等到退出门,侍童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后知后觉地发现后背已经被汗洇湿了。
宁汐回怀照峰之前,先绕道去了一趟外门峰。
上次走得匆忙,她还有些东西没有收拾。
然而外门弟子所的大门敞开着,里头一片乱七八糟,夹杂着人声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