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不沉:“可能没空呢。师妹有很重要的事情吗?”
宁汐用手指抠床单上的绣花:“也没什么重要的……”
裴不沉:“那就过几日再说吧。我现在正忙,先挂了。”
宁汐才“嗯”完,裴不沉就结束了传音入密。
她又开始抠床单上那朵缠枝牡丹。
本来是打算同裴不沉说她这几日遇到的怪事,可既然大师兄分身乏术,那还是她自己想办法吧。
裴不沉放下传音玉简,静室内没有燃灯,只有玉简发出的灵光微微闪烁。
他站起身,将手浸泡在铜盆内,清澈温热的水流漫过手背,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在用素帕擦干手掌时,他回想起捏断那姓卫的人脖颈时的触感,血液温热、粘稠,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掌心,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那人还在皮肤上敷了厚厚一层白粉,他将尸体丢开以后,滚落的面颊蹭到他的脚边,在雪白的靴面留下一道肮脏的粉印。
裴不沉接到卫书的传讯,赶到外门弟子所时,宁汐正好被迷晕过去,瘫在地上,而卫书没有动她,只是坐在案桌边,见到他来,眼里陡然射出两股精光。
“大师兄,我一直在等你。”卫书道。
裴不沉试了一下宁汐的鼻息,确认她还活着,才抬头看那外门弟子。
卫书看清他的表情,脸上的狂喜换成了惊恐,随即又转为暴怒和不甘:“大师兄为什么这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