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汐默默听了一会,等到那两人的声音一丁点也听不见了,才闷头用手里的扫把在地上扒拉几下,慢吞吞地将落英扫成一堆。
她正埋头干活,眼前突然出现一双玄色长靴。
靴上,是胭脂色的袍角,绣着大朵怒放的金牡丹。
宁汐的心脏重重一跳,下意识后退两步。
来人直接拽住了她的小臂。
宁汐触电一样地抽回手,下意识将被碰过的地方在袖口使劲擦了擦。
她这番毫不掩饰的嫌弃引起了来人的怒意:“你嫌弃我?!”
宁汐扁嘴,不情不愿地小声道:“赫连二公子多想了,我就是洁癖而已。”
赫连为冷笑:“倒是会巧言善辩。既然不嫌弃我,为什么不抬头看我?”
宁汐磨蹭好一会,才抬起脸。赫连为正满脸阴郁地盯着她,在日光下,那两颗鲜红的泪痣更显眼了。
平心而论,她这位未婚夫有一张好皮囊,桃花眼风
流,偏生眼底两颗泪痣欲语还休,带了些不可说的魅惑引诱。
只是他总阴沉着脸,硬生生将那抹殊色压成了颓艳。
宁汐看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赫连二公子找我有事吗?如果没事,我要继续扫地了。”
呸。他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她又不喜欢他,一点童年相识的情分也因为他在自己洞房里和别人偷情而烟消云散了。
虽然她知道可能在赫连为看来,他与南宫音才是青梅竹马、情深意笃,自己只是个中途插进来、不识好歹的家伙,可好歹她也是一条人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