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书眼泪糊了一脸:“什么?我没有——啊啊啊啊啊!”
裴不沉直接一剑捅进了他的左腿,声音平静:“我问你,哪一只手?”
“右手、右手!”
裴不沉道:“好。”
他将逐日剑利落拔出,“当啷”丢在一边,拽过卫书的右手,“噼啪”,掰断了大拇指。
卫书两眼暴突,血丝密布:“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啊!不,不,大师兄,我错了,我错了!”
然而这只是开始,紧接着是食指,中指……
等到裴不沉在卫书的鬼哭狼嚎里掰完所有手指,又准备开始卸掉他的胳膊时,被惊呆了的宁汐才终于反应过来,跑上前一把抱住裴不沉的胳膊:“大师兄你干什么!”
裴不沉整个人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抱着冻手得很。
他缓缓转头,温声道:“我在帮师妹呀。”
离得近了,她这才看清裴不沉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那双柳叶眼里黑沉沉的,一丝光亮也没有。
他的状态显然不对劲。
宁汐内心警铃大作,更用了几分力气,抱着他死死不松手:“弟子犯事该交由惩戒司,大师兄不该滥用私刑!”
裴不沉轻笑:“可是师妹叫我来,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出气么?”
宁汐:……
虽然的确是这样,但话能不能别说的这么直白?
“那,那掰断他两根手指也就够了。”宁汐不忍去看倒在地上的卫书,“他都痛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