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装。
也不知道当初怎么会瞎了眼觉得是个好拿捏的。
黑猫到现在还记得之前叶家主头七那日的场景,安肆顶着所有人惊疑的目光在叶家灵堂为叶若下跪磕头,一路披麻戴孝送到入土合棺,哭到撕心裂肺模样。
哪怕后面因为这事被他安家的那个爹收拾了一顿,也没见半点后悔的样子。
安肆沉默的往后仰了仰,无声叹息,“没体验就没体验吧,也不是什么好事。”
“行了,赶紧去通下一个关了,这事不归咱们管了。”说着他大踏步往前走,笔杆被捏在指尖快速旋转。
黑猫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只当没看见他那欲盖弥彰的动作,跳跃两步趴在安肆的肩头便不再出声。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纸张的最下面悄无声息多了几行字显露。
“叶安皓,伤春悲秋的不是你该拿的剧本。我想也许对你的父母来说,他们并不觉得那是牺牲,你可以悲伤,但是悲伤过后要做的是让在天之灵的他们看到你鲜活出彩的生命,那些才是对他们来说最欣慰的事情。而对于这个世界,看着本该被任意抹除的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活的幸福美满,就是最好的报复与反抗。聆音阁你放心待着,等我回来希望能见到你更好的样子。”
……
……
“啪”醒木惊堂,茶沫溅满铜炉。
沁园春满楼寂静,炭火盆中红焰跳跃,将茶馆二楼印得恍如黄昏,唯有雪沫扑打纸窗的簌簌声。只见台上的说书人捋着胡须,声若洪钟:“各位看官,上回说到咱们的护国大将军足智多谋,骁勇善战,短短两年时间便将那气焰嚣张的鞑靼人逼得一退再退,甘愿俯首称臣……”